─第七章 說不定我會捨棄神羅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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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on襲擊事件發生後,Zack終於返回Midgar復職。

Sephiroth上次臨別前曾提過Midgar以至貧民窟都受到Genesis.拷貝的襲擊,這實在使Zack為身處於伍番街貧民窟的Aeris憂心不已。這天,他終於有空前往伍番街探望Aeris了。

當他從伍番街巿場來到教會前,突然停下腳步。

「嗯?」他回過頭來,一臉疑惑地望著面前的空地喃道:「現在我似乎感覺到有人存在,可是……是錯覺嗎……?」

Zack把心中的不安拂去,便步進教會,郤沒有注意到一架小型的機甲悄悄趨近……

當他甫進教會,便發現一頭長著獅鷲正擋在Aeris面前,而Aeris臉上盡是吃驚的神情!

Aeris朝向他呼叫:「Zack!」

Zack見狀,伸出左手向她示意噤聲,然後右手握住背上的巨劍劍柄,碎步前進,可是Aeris郤擔憂地不住搖頭。

突然,獅鷲的頭驀地一仰,下巴上竟露出Angeal的臉孔!

「Angeal.拷貝!?」Zack訝異地低呼一聲,原來握住劍柄的右手都垂下來了。

當他正要走到獅鷲面前看個究竟之際,教會的大門郤忽然打開,一輛小型機械朝向他們前進並在數公尺前停下,它頭部的裝置正不斷往獅鷲與Zack之間游移。

即使只是機甲,Zack仍能感受到它的敵意。腹背受敵的他正擔心Aeris安全之際,獅鷲突然撲向機械一撞,立時把機甲撞毀!

Zack見狀,馬上奔向Aeris面前擋去機械爆炸的碎片,獅鷲此時安然降下。

「這是怎麼一回事。」不知就裡的他面對著友敵難分的獅鷲,嘴角翹起,露出生硬的笑容。

這時候,Aeris從Zack的背後探出頭來問道:「牠來守護我嗎?」

「對,似乎如此。」Zack回頭回應。與此同時,獅鷲郤突然倒在地上,二人同表驚訝之餘立時上前。

Zack蹲下來探看著獅鷲的傷勢,低聲說:「是劣化嗎?」

至於同樣看著獅鷲傷勢的Aeris郤掩著嘴,她的眼神沒有恐慌,郤充滿著悲傷與憐憫:「很可憐──」

Zack看了Aeris一眼,然後再看著獅鷲道:「Angeal也在某處嗎?」

Genesis.拷貝的再現意味著Genesis還活著,那麼Angeal拷貝的出現又如何解釋?Angeal分明已經被他……

不過,心裡充滿著疑問的他心裡郤又不其然昇起莫明的希望……

此時,獅鷲猛地一動,Zack立時退後,至於原本好奇上前的Aeris則被牠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。

獅鷲步履不穩地緩緩起來,然後就在Zack欲掩護著她之時,牠已拍動翅膀繞過他們的身邊而飛,最後在教會屋頂的橫樑上降落。

就在屋頂照射下來的柔和光線映照下,牠並不是怪物,牠彷彿是守護著他們的天使……

二人一致地抬頭望向牠,然後Aeris低頭交握著手道:「我總覺得那孩子很悲傷。」

Zack聞言,看她一眼,然後望著樑上的獅鷲低聲道:「你到底來這兒幹什麼啊──」

難道牠知道他想守護Aeris的心意,因此代他前來保護她嗎?

知悉獅鷲並無惡意後,Aeris放心下來,便回頭對Zack笑道:「喏,該造賣花的手推車吧。」

「嗯──」Zack把目光轉移到Aeris身上,他仍不免在擔心牠的來意:「可是──」

Aeris郤綻放著令人安心的微笑:「沒關係。」

既然Aeris這麼放心,他亦只好讓牠暫時留在這兒。

「不要走開!好好待在這兒啊!」他指著牠命令道,想起Angeal,他不禁垂頭低喚:「之後我再想辦法吧。」

對獅鷲並無戒心的Aeris走到牠下方的附近,並回頭嫣然一笑:「喏,該造賣花的手推車吧。」

說著,她已走到花圃前並回頭道:「嗨,Zack!這邊,這邊。」

「呀……嗯。喂,Aeris。」原來垂頭的Zack上前試探道:「造好手推車的話,也會去上面的城巿賣花吧?」

「嗯……因為我還有點兒害怕……」Aeris輕托著腮,眼神流露著淡淡的不安,然後低頭道:「所以首先讓貧民窟種滿花……」

Zack聞言,不認同地攤開手搖頭道:「真是的,你在說什麼話啊。」

他把拳頭緊緊一握,並一臉自信的說:「要去上面的時候,我會跟你同行啊!不用擔心啦!!」

Aeris從他那如天空的藍色眼瞳裡看到肯定,深受感動的她感謝道:「Zack,謝謝你!」

Zack對她說:「好!決定好的話,就快點造手推車吧。我去收集材料啊!Aeris就留在這兒吧。」

「嗯!」Aeris點頭道,然後在花圃前一邊整理一邊等候。

當Zack才轉身離開,手機響起接收郵件的訊息,新郵件共兩封。

首先是Kansel的郵件──一開始就拿Zack蜜運中的情報來取笑一番,然後還說以後有什麼事情就不要隱藏心裡。即使Zack對Aeris的事隻字不提,不過一切情報似乎已在Kansel掌握之中了。

Zack把郵件看罷不禁失笑,難道自認識Aeris後自己的舉動就這麼明顯,讓人一眼明瞭嗎?雖然被Kansel揶揄,不過還是被他的關心所感動。

接著,下一封郵件是鮮有寄件來的Cissnei,她為自己假裝休假、實質監視Zack而道歉,這讓Zack不禁回想起從Junon離開之時……

Junon襲擊事件完結後,於Junon的停機坪前,Zack步向神羅專用直升機,並回頭向Cissnei確定:「現在我就可以回去Midgar了?」

「沒錯……我們會善後的了。」Cissnei上前回應,然後垂首抱著臂彎,欲言又止:「Zack,關於休假的事,事實上我……」

他攤開手不以為意的說:「別在意,你是Turks吧?而且,以前的事我已經忘記了。」

……的確,Zack早在客船上跟Cissnei相遇,就感覺這是如斯巧合。而當Tseng傳遞任務的命令時,「偶然」的真相更是不攻自破。

或許,這就是身為Turks所引以為傲的「專業」吧?即使是一見如故的朋友,只要上級下了命令,也要隱瞞甚至出賣朋友,以達成任務。不過,「朋友」二字,也許只是一廂情願罷了;又或許從開始相識時,他們之間只存在著「監察者」與「被監察者」的關係了。

Zack的思緒返回現實,便趕緊離開教會,著手準備手推車材料。

當他走到教會外,三架與剛才同型號的機械又出現並包圍住他。

「呀,還有其他的嗎……」Zack走上前並把巨劍拔出:「那麼,立刻開始吧。」

Zack三兩下便把機械消滅,當他把巨劍收起,Tseng適時出現。

Zack冷眼看著被破壞成廢物的機械冒煙並發出吱吱的電流聲響,然後向Tseng問道:「……這些傢伙是?」

「新型的自動行走式兵器,當它感應到怪物就會攻擊。」Tseng如數家珍般解釋著:「它們作為對付Genesis.拷貝的兵器,被兵器開發部門設置於Midgar。Midgar之內的拷貝應該就會被這新型兵器所排除。」

「哼……很厲害啦。」原來不悅的他聽過描述後更是氣得暴跳如雷:「不過,為什麼連我也襲擊啊!這些傢伙就連怪物和SOLDIER也不能分辨出來嗎?」

Tseng似乎了解他的言下之意,他雙手交疊胸前、別過臉道:「……以現時來說。」

Zack低下頭抱怨:「我不喜歡它們啦……」

機械完全不能識別怪物跟SOLDIER,難道……SOLDIER真的跟怪物無異嗎?

「不久就會被改良了。」Tseng回應著。

不過,Zack眉頭一皺,便背向Tseng說:「順道說,Tseng……我也不喜歡你。你在監視Aeris吧?」

Tseng不語,當他欲轉身離開之際,Zack郤沒有罷休,回頭把他叫住:「你又要保持緘默嗎?」

Zack還記得在Costa del Sol的海灘上,Cissnei提及過Aeris是古代種的倖存者,因此她就成了Turks的監視目標。

「你要是想跟Aeris嬉戲的話,用不著特意停止,我只是履行Turks的任務吧。」Tseng不作否認。

雖然早知道Aeris成為Turks監視目標,可是當Tseng竟然把二人的關係查得一清二楚, Zack還免不了嚇了一跳。

心虛的他囁喘著:「不、不是嬉戲啦!我可是作為SOLDIER守護著Aeris……」

當Zack正為自己辯解之際,從良的小偷少年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。

「SOLDIER大哥哥!要造賣花的手推車呢!我們要造一輛漂亮的車子,好讓Aeris嚇一跳啊!」少年朝著Zack叫道,Tseng聞言回頭以別有深意的目光望向Zack。

「不、不!這、這是……為了守護Aeris……」這下子可真的水洗不清了,Zack尷尬得結巴起來:「喂、喂,Tseng!」

可是Tseng已沒有留下聽他的解釋便離開,只剩下少年與出糗的他。

「嗯,現時不足的材料是……」不知就裡的少年不以為意,便神氣地舉步向前道:「『工具』!『木材』!『車輪』!『參考書』!首先是製作手推車的『工具』嗎……」

說著他已奔向後方的瓦礫不遠處叫道:「不是丟棄到這一帶去嗎?有用的東西會被遺棄在這附近呢。」

眼見少年已開始行動,Zack亦不敢怠慢,走到教會正前搜索。

「啊!有什麼丟在這兒啊!」他來到教會前方,發現了一個神羅士兵的頭盔,便調查起來:「怎麼上面士兵的頭盔會在這種地方……?難道……在這地下……」

把頭盔揭起,Zack說:「不愧是貧民窟……」

結果,頭盔之下當然什麼都沒有。

Zack並沒有灰心,便改到教會左邊搜索去,然後就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副殘舊的相機:「是個爛相機啦,那麼就是不能用的東西啊。」

「嗯?有名字啊。」他正要把相機放下之際,發現相機機身刻了數個字母,於是依著字母唸起來: 「T、S……E……NG……?怎麼唸?」

「一定是哪兒來的偷拍狂了。」Zack不其然聯想到一個猥瑣的大叔特意把相機放在這兒,他一定在幹什麼不見光的勾當了。

想到這兒,Zack馬上把相機放下。

接著,他走到教會的右邊,又發現一罐完好無缺的Banora White果汁。

「Banora White果汁嗎,發現了個罕有的東西呢。」他試著搖晃著罐子:「嗯?裡面還有果汁呢。」

聽說果汁味道清新而醇厚,令人一試難忘。自從去過Banora之後,他就一直想試Banora White果汁,可是果汁自Genesis失蹤後已經停產了。

終於,在好奇心驅使下,Zack鼓起勇氣把罐子打開,然後還嘴裡一灌……

「嗚哇!果然變壞了!」Zack慘叫一聲,然後已沒命地咳嗽,可是充盈於齒間的腐壞味道郤怎麼都揮之不去。他現在恨不得有一瓶水讓他灌進嘴裡,好把嘴裡的味道完全沖走。

──這個故事教訓,請先確定食物的保質期才好把東西放進嘴裡去。

良久,他在附近繞了一圈,終於有所收獲:「啊啊!發現不錯的東西!似乎能用啦。」

少年聞言便跑上前說:「不愧是SOLDIER大哥哥!拾到很不錯的東西呢!」

Zack被少年讚賞,少不免飄飄然,神氣地緊握著拳頭。

「有了這個『工具』的話,不管是賣花手推車,就連神羅機械也快要造到!」少年對他說:「接著是『木材』呢!觸感不錯、木紋漂亮的木材就行喲!」

「嗯~『木材』嗎……不是放在什麼地方去嗎……」少年四處張望,突然靈機一觸:「呀!難道掉在貧民窟那間店附近!」

說著,他已朝向巿場方向飛奔去了。

「呀!稍等一下啊!」Zack想叫少年的時候,少年已跑到老遠去了。

回望著那變得細小的身影,Zack抱著胸道:「已經走了。什麼?他說過『木材』掉在貧民窟裡之類的話啦……丟到哪兒去?」

與此同時,神羅報傳來了郵件,把背叛會社的Hollander跟Lazard宣佈為殉職。

親眼目睹Hollander逃走的Zack當然知道Hollander仍然活著,至於Lazard亦理所當然潛藏於某處。事實上,他對會社把叛徒宣告為身亡的做法已經開始麻目。

而在貧民窟──這個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,關於神羅的傳聞也傳得蠻兇,這兒在遭到襲擊後傳聞更是傳個沒完沒了。有人說,神羅副社長的朋友正是引起襲擊事件的真正兇手,亦有人把社長私生子的舊傳聞一事舊事重提……

聽說,懷有社長私生子的女子被社長拋棄後就一直在貧民窟生活,直至在數年前終於去世。之後私生子便行蹤不明。

或許,這個被遺棄的孩子為遺忘這個讓他們母子痛苦的地方而遠走他方;又或許,他矢志要為母親、為自己所受到的悲痛向神羅社長作出報復──即使會使身邊無數無辜的人作出犧牲、即使要化身成為永不超生的修羅……

即使是血親,亦可棄如草芥,那麼神羅那開宗明義要使用魔晄造福社群,使大家生活得更幸福的理念又有幾分是真?

自從Genesis失蹤事件發生後,兩年間的歲月使Zack看到的事情更多,抱有的疑問更多。

什麼是幸福?什麼才是對?會社的做法是為了人民的幸福,抑或是為了個人私利?

到最後,原來犧牲的人更多。

Zack當初加入SOLDIER無非為了成為造福人群的英雄,想到這兩年間的事,想到身邊的Aeris,他知道他的幸福在哪兒──或許這是他回頭的時候。

一想到Aeris,Zack立時揮開心中的疑問,繼續沿路搜索符合要求的木材,可是都找不到適合的。最後,他來到了伍番街巿場。

他在巿場內繞了大概一個圈子,然後就在魔石店前發現了一塊隨意被棄置一旁的木板。

「啊!!似乎是可以用作手推車的木材啊!」Zack說著,已抓起了木板。

不抓還好,一抓起木板,手就沾滿了黏黏膩膩的青苔。

「嗚哇,這塊木長了青苔。」Zack露出厭惡的表情說:「……用這樣的東西,Aeris可會生氣啊,放棄吧。」

不過,皇天不負有心人,Zack把那塊滿青苔的木板放下來後,馬上就發現飾品店附近堆放著大堆木材。

Zack左挑右選,終於找到一塊木紋不錯,觸感光滑的木板──完全符合少年所提到的要求。

正當他滿意地離開之際,一名男子突然衝前上前叫道:「喂喂,你啊。你在幹什麼呀?」

Zack回頭應道:「這塊木丟在這兒,不過是你的嗎?」

「不是丟,是放在這兒。嗯哼,你怎麼了。」男子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小偷一樣。

「事實上……」Zack意識到雙方似乎發生誤會,於是便把造手推車的目的告知。

「嗯哼,要替那個叫Aeris的女孩造賣花的手推車呢。」了解情況後,男子便表明身份:「我是住在七番街貧民窟的工匠,是為了採購材料而來到伍番街找材料。嗯哼,若果只是少許的話,就把『木材』分給你吧。」

Zack聞言大喜,並緊握著拳叫道:「真的嗎!?謝謝你相助!」

可是工匠郤說:「不過呢!我只有一個條件,現在我在七番街貧民窟,嗯哼,正在建酒吧。我想向你參考一下那間酒吧的名字。」

Zack抱著胸,完全一頭霧水:「店的名字?」

「嗯哼,若果決定好店的名字,它的形象就會浮現出來,那間店的形象就會展現出來。」工匠越說越苦惱:「雖然一直花盡腦汁,可是感覺不錯的名字郤想不出來。」

「這樣的話就簡單啦!」Zack踏上前道:「若果是酒吧的名字……」

「七番街的樂園,叫『第七天堂』如何!?」靈光一閃,他就想出這個名字來了。

「第七天堂……」工匠望著上方,一邊唸著:「嗯哼,雖然簡單,作為概念郤不錯啦。嗯哼,因為是天堂,所以調酒師應該是年輕的女孩啦。」

年輕美女配酒吧,的確是天堂的配搭,Zack聽到工匠的點子後點頭同意:「啊啊,這樣不錯啦。」

說著,工匠的靈感再湧現:「嗯哼,就決定以炸彈般的胸脯,跟纖幼的美腿作為突出的造型吧。」

「嗯,萬歲!」Zack緊握著拳高呼。若果調酒師是一個年輕漂亮、身材火辣的女孩,再穿上短裙緊身上衣,酒吧一定會客似雲來呢!

最後,工匠別有深意的笑說:「嗯哼,然後在酒吧底下就存在著無人知曉的秘密房間。那是反神羅組織的基地!嗯哼!那確實能說是貧民窟的酒吧啊!」

Zack聞言不禁皺起眉頭,抱著胸說:「……可是我是神羅的SOLDIER。」

「總、總之!我喜歡這個名字。嗯哼,接下來店的形象都湧現起來了。」察覺自己失言的工匠立時轉變話題:「我受了你的恩惠,會履行承諾,就把木材分給你吧。」

Zack才剛得到木材,後方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──少年適時出現了。

少年將雙手放於後腦,眼神充滿崇拜的說:「不愧是SOLDIER大哥哥!發現了『木材』呢。雖然我記得丟到巿場去,可是郤忘了丟在這兒啊。我們收集了相當多材料呢!接著搜尋手推車的『車輪』吧。」

「若果說到有『車輪』的地方……車輪、輪胎、車……」少年說著垂下手道:「是、是那個啊!那個!那輛車!」

然後,他又不顧Zack便轉身跑掉了。

「喂!等一等!」Zack又來不及把他叫住,便抱著胸一臉疑惑說:「你說那輛車……有什麼車啊??」

「七番街貧民窟『第七天堂』,嗯哼,不錯的名字。」工匠聽到少年的話,便對Zack說:「剛才那個少年,一邊叫車啊車的,嗯哼,一邊跑掉了。說到車的話……嗯哼,我有印象在在八番街那兒見過呢。」

既然剛才沿路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可以使用的車輪,Zack只得依照工匠的情報,先返回八番街碰碰運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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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踏出壹番街車站,Zack又收到Kansel跟Luxerie傳來的郵件──Lazard向Hollander提供資金的消息終於流傳到SOLDIER那兒去了,可是他不惜背叛會社、向Hollander提供資金的原因到底是什麼?

一個年輕有為、對下屬不錯、不曾對會社抱過任何仇恨的人,難道真的如傳聞所說,與社長兒子Rufus爭奪副社長之位有關嗎?

的確,最近有很多不利SOLDIER部門的消息傳出──當中更以SOLDIER部門要跟治安維持部門合併的消息甚囂塵上。若果兩個部門合併,那麼Heideger從此就會成眾人的上司,而SOLDIER亦自必然失勢。

當一想起他那如河馬的身形,與及嘴巴朝天大張時發出囂張而刺耳的「呀哈哈」笑聲,Zack頭皮就忍不住發麻。雖然於SOLDIER部門工作的所有人都不知道Lazard背叛的原因,不過相比Heideger,善待下屬的Lazard實在好得多了。

想到這兒,他已回到總部大樓了。

他記得總部的展示室放了好幾輛神羅出品的汽車,說不定那兒還會有多餘的輪胎,或許那就是少年所說的車輪所在之處,於是便先回到展示室去。可是才走進在展示室,Zack非但得不到輪胎,看守的士兵還報稱展示品的車胎被一個男孩偷掉了,Zack只得改向八番街街道搜索。

當他來到LOVELESS大道,正好見到一輛卡車正停泊在街上,卡車上的輪胎狀似甚為耐用,這使得Zack目不轉睛地瞧著卡車的輪胎看。

「如何,大哥。我的愛車?你該不是想坐吧?」發覺眼前的青年不住打量著卡車,站在卡車前、穿工作服的男子臉帶自豪地問道。

「現在我正在收集手推車的材料,不過我對你有所請求……」Zack抱著胸回應的同時,目光沒有離開過輪胎。

男子滿臉不解:「請求?」

於是,Zack便把製造手推車的緣由向他告知,男子知悉詳情後便知道他無非想為搏紅顏一笑。

「原來如此,要給那個叫Aeris的女孩子造賣花的手推車嗎?好,大哥,拿著這傢伙吧。」說著,他便把卡車上的輪胎交給Zack,並自豪的說:「那個車胎是我的珍藏,可以承受時速二百三十公里,我也試試把它賭在你的青春上吧。」

Zack接過輪胎,興奮地緊握拳頭,臉上充滿感激的神情。

在Zack得到車輪的同時,少年又出現了。

「呀!大哥哥!」少年看到Zack手中輪胎,大禁大喜:「果然!發現了『車輪』呢!太好了──」

「最後是『參考書』啊,沒有書的話就不知道製作手推車的方法了。」少年神氣地說:「呼呼呼,我已經準備好參考書了。」

Zack聞言,以充滿懷疑的眼神瞟向少年,少年哪會不明白他的意思?他馬上為自己辯護:「什、什麼!那種眼神!不是偷的啊!」

說著,他便把手伸進口袋裡。

「咦咦!?」少年後來更搜遍全身,神色郤越來越焦急:「沒有!沒有!糟糕了,似乎不見了!!」

接著他又往四處奔跑,在地上搜尋失物,可是郤徒勞無功:「不會吧!因為是很重要的東西,所以我把它放進寶箱裡隨身攜帶著!」

看著少年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不安慌張,Zack輕皺著眉問道:「你放進怎麼樣的寶箱去?」

少年回頭道:「神羅兵的頭盔!是從前我在貧民窟所拾到的東西!」

「神羅頭盔?好像在某個地方見過啦……」Zack記得好像在找材料的時候曾見過類似的東西:「喂,掉了那東西……」

話未說畢,少年又不知所蹤了,被莫視的Zack頓時垂頭喪氣:「已經不見了……」

為了找回少年的參考書,Zack決定從他曾搜索過的地方重走一遍,最後又回到伍番街教會前。

他在教會前的空地繞了一遍,最後來到教會的正前方,找到剛才被他發現郤放棄的神羅兵頭盔。

「那傢伙提到的寶箱,就是這個士兵頭盔嗎?」他輕輕搖晃著頭盔,頭盔裡頭發出沉鬱的聲響:「……嗯?有什麼放在裡面吧。」

正要把頭盔檢查之際,後方傳來了少年的聲音:「呀~~~~大哥哥!那就是我掉下來的『參考書』!」

少年朝向他奔上前,然後鬆一口氣道:「原來掉在這兒嗎?呼──找到就太好了。」

「為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書放在這樣的東西裡啊?」Zack好奇問道,他不認為這樣一個爛頭盔也算是寶箱。

少年一臉得意地說:「難道你會認為神羅兵的頭盔裡會放著寶物嗎?這就是街童的智慧啊。」

「好──!現在材料已經全部齊備了,你就去Aeris那兒啊。那麼我要回家了。」說著,少年就要轉身離開。

「咦?你不是也跟我一起去嗎?」Zack還以為少年會跟他一起造手推車。

「你在說什麼啊,我是會看氣氛的孩子吧?」少年識趣的說,便轉身就走:「嗯呼呼,之後就是年輕同伴的工作了,又要再收集手推車材料!若果再進一步探索Midgar,也會發現各式各樣的材料。再見!」

目送少年離開後,教會前就只剩下Zack一人,他自言自語:「那麼,去Aeris那兒嗎,她已經等了相當久啦。」

**

當他踏進教會,不其然往屋頂一望,獅鷲仍然安然佇立於樑上。

Zack不悅地朝向牠叫道:「你不明白嗎!還留在這兒啊!」

不過,獅鷲沒依然故我,並沒有離開。

至於正整理花圃的Aeris聽到Zack的聲音,便起來說:「你回來啦,Zack。」

她瞧了瞧他手中的材料,十分高興:「已經收集了材料呢,那麼要造賣花的手推車嗎。」

Zack把材料放下地上,便開始造手推車。他依照著參考書所記載,先把木材鋸成盛載鮮花的手推車車身,再把工具拗接成支架。

Aeris在旁一邊看著製作過程,一邊鼓勵著:「總覺得會很不錯,把材料組合起來就會很完美了。」

最後,當Zack把車輪安裝到車身身上,手推車終於完成了。

可是,Aeris見到完成品後,郤一臉悶悶不樂。

她輕托著腮,然後嘆了口氣道:「總覺得不可愛呢。」

的確,眼前所見的完成品只是一輛外表平凡得很的手推車。

「是嗎?算啦,不是蠻不錯嗎?因為重點是花啦。」Zack安慰道。

垂下頭的Aeris輕皺著眉,她輕晃著腦袋並帶著失望的語氣說:「你不會明白。」

「你不要要求太高啦!」Zack攤開手一字一字道,況且說到底材料可是他辛辛苦苦的搜集得來呢。

Aeris賭氣地背向他說:「我只是把小小的願望說出來而已。」

Zack揚起粗眉,他左手輕放腰上,惡作劇道:「雖然是小小的,不過應該有很多吧?」

Aeris亦不甘示弱,回頭便瞇著眼笑道:「猜中了,要聽嗎?」

「有多少個~?」Zack笑道,反正應該只是好幾個願望而已,只要替她實現不就行了。

Zack說罷,Aeris便背向他低聲屈指算著,然後回頭微笑:「嗯~二十、三?」

Zack愕然得口也合不起來了,他還以為只是一雙手就能算好的數目呢,這下可困難了。可是,既然要換來紅顏一笑,他也只得答應了。

Zack無奈的說:「寫在紙上啊,否則會忘記啦。」

「嗯。」Aeris應道,然後背向他悄悄寫下願望。

這時候,Zack的手機響起來了。

Zack轉身接過來電,手機裡傳來了Sephiroth凝重的聲音:「情況有變。」

「咦?」Zack眉頭不由得一皺。

「回總部,趕快。」Sephiroth說罷便掛線了。

好好跟Aeris相聚的一天也要被剝削,Zack不禁發出嘆息。至於,Aeris似乎聽到他的通話,便轉身問道:「工作?」

Zack回望向她,帶著歉意說:「可惜。」

Aeris體諒地沒多作挽留,她把寫上願望的紙條交給他:「給你。」

Zack接過紙條輕應一聲,心裡暗自下誓,必然在回來的時候實現她的願望。然後他堅定地點頭,以示堅守承諾,至於領會其心意的Aeris則報以溫柔的微笑作回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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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總部,Zack便立刻來到SOLDIER司令室進行任務簡報。

「怪物在外地的魔晄爐周圍大量出現,魔晄爐執勤人員全體消息不明。在現場附近的SOLDIER也斷絕消息。會社為了調查而改派SOLDIER,我跟你會去。」Sephiroth立於辦公桌前講解著。在Lazard失蹤、SOLDIER總指揮一職懸空的情況下,Sephiroth直接成為是次行動的指揮。

Zack聽過講解後,他抱著胸毫不在意地應道:「了解。」

平時聽到任務Zack就會露出精神一振的表情,現在郤是興趣缺缺的模樣。

Sephiroth輕揚著眉,察覺到他神情有異,便問道:「怎麼了?」

Zack垂下手,轉身望向他問道:「哦,喂──我在想,會不會知道一些關於那件事的事情。」

那件事是什麼,Sephiroth不用猜也知道──所指的是Genesis事件。

「斷絕消息的SOLDIER正是追緝Lazard的人,」Zack聞言不禁輕呼一聲,至於Sephiroth續道:「而且他們似乎在附近發現了容器狀的奇怪裝置。」

Zack臉色一變,上前追問:「那是Hollander的!?」

Sephiroth別過臉,走到一旁去回應:「恐怕是從Modeoheim所奪來的東西。」

Zack走到他身後,欲言又止:「說起來──」

Sephiroth接口說:「Lazard,Hollander──」

Zack回望著昔日Lazard所坐、現在郤懸空了的位置,然後問道:「Genesis也是?」

「不去會一會他們不行。」Sephiroth回頭道。

「嗯,快點走吧。」Zack點頭,他實在想快點了斷那件事,亦想知道Lazard背叛的真相。

Sephiroth示意:「那麼,首先去SOLDIER樓層。你跟同行的士兵們準備好,接著就出發。」

「了解!」Zack提起勁點頭,便要轉身離開。

「我們被任命作魔晄爐的調查,」Sephiroth沒來由的說,Zack立時停下腳步回頭,只聽見他別有深意地說:「對於過去所認識的人,什麼都不需多提。」

然後,他微微頜首仰望,眼底裡的疲憊與孤寂一閃而過:「看情況而定,說不定我會捨棄神羅。」

是神羅讓他成為舉世知名的英雄,這兒讓他認識到他唯一的兩名摰友。可是,虛無的名氣並非他所望,珍貴的好友又相繼叛離與離世,這兒還有什麼值得他留下?

或許,離開神羅只是不久之後的事──或許會是一年半載之後的事,或許是這次任務完結後的事……

Zack定睛看著他,一向獨來獨往的Sephiroth在人們眼中是如此高高在上、遙不可及,可是他們又可曾了解到他的寂寞?

他看到Sephiroth眼中的一絲孤寂,忽然了解到他的孤獨、他的哀傷……

可是Sephiroth只輕哼一聲,續道:「不過直至那時候為止,我還會是神羅順從的SOLDIER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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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報完結後,Zack回到SOLDIER樓層升降機大堂前等候。

「哎,誰也沒來啦……」久久仍未有相關人員集合,Zack抱著胸顯得極不耐煩。

這時候,升降機抵達的鈴聲響起──Kansel出現了。

「啊,Zack。你要跟Sephiroth先生一起去進行新任務啦。」Kansel上前對他說:「我也要去神鷹堡壘作魔晄爐調查。Zack,我也要跟你作好一段時間的分別啦。」

Zack聽到一直為自己提供情報的朋友也要離開Midgar長期出勤,不禁黯然道:「是啊,分別……嗎。」

Kansel同樣不好過:「什麼,跟我離別會那樣寂寞嗎?」

「因為我要跟Aeris離別……」Zack滿腦子是Aeris的影子。接下來的任務跟Genesis相關,而且從Sephiroth語氣聽來任務似乎不是幾天就能完成,看來短期內也要跟她分別。

「是嗎……你在戀愛啦,Zack……你想一直待在這兒?」Kansel當然知道他跟那個叫Aeris的女孩關係如何,看到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便提議道:「還有時間吧?在任務出發前去見那女孩啊。沒關係,沒關係!我會巧妙地跟Sephiroth先生說的了。」

得到Kansel協助拖延下,Zack便決定返回伍番街跟Aeris道別。

途中,Zack亦在跟其他SOLDIER成員道別。無獨有偶,由於反神羅組織在世界各地活躍起來,大家都分別將被派遺到Gongaga的魔晄爐舊地、海港Junon的海底魔晄爐、神鷹堡壘,以至Corel村新建的魔晄爐去,至於SOLDIER樓層短期內則將會人去樓空。

最後,Zack聽聞治安維持部門開始對Lazard的司令室進行調查,於是便返回司令室。

Zack來到司令室前,只見神羅兵正站在SOLDIER司令室看守著。由於Lazard被查出向Hollander提供資金,並且涉嫌策劃神羅總部的襲擊,因此被治安維持部門封鎖搜查反叛證據。

隊長看到他走近,馬上阻撓:「為了調查Lazard統領失蹤事件的真相,我們去了他的家裡調查。沒要事的話,請你走開。」

至於另一名看守司令室的士兵則對Zack說:「直至現在,雖然一直想不起來,不過那個叫Lazard統領的人跟某人很相似呢。」

「嗯~想不出來。的確跟某人很相似啊,咦……」士兵自言自言著:「雖然直至現在還想不出來……」

「呀!那個人!副社長!不是很相似嗎……」士兵得悉這個大發現,突然驚呼。

士兵這麼一提,Zack亦不禁感到詑異。雖然他沒親眼見過社長兒子──現任副社長的Rufus,不過他倒曾看過報章刊登過他的相片。他那滿頭發亮的金髮跟臉部的輪廓,確實跟Lazard有著不能言寓的相似。

當Zack走進司令室,在中央辦公桌前調查的士兵說:「那個Lazard統領向Hollander提供了資金……這可能就是SOLDIER薪水輸給Turks的理由了。」

在左方辦公桌前調查的士兵說:「調查結果稱Lazard統領的出身完全是捏造,雖然抹去Lazard統領的名聲並不壞……不過他到底在想什麼?我不明白呢。」

這時候,Zack想起坊間一直流傳著神羅社長有私生子的傳聞,還有伍番街上路人提到神羅社長的私生子在母親離世後便音訊全無。

與Rufus相似的樣貌,社長的私生子、Lazard捏造的出身──看似毫無關係的情報,併合起來郤又如此巧合。難道,Lazard就是……?

**

離開總部後,Zack立刻乘著列車前往伍番街教會。途中,他又收到會社傳來的郵件,除了分析最近反神羅組織於世界各地進行襲擊外,就是重新制訂治安維持部門與兵器開發部門的資金預算。

雖然SOLDIER部門似乎極有機會被治安維持部門所接管,可是它的資源不增反減,所扣減的資金更流入兵器開發部門裡去。或許,社長認為沒有人性的機械比人更忠心,更不會出亂子,更能替他達成任務?

當Zack踏進教會,Aeris一聽到腳步聲,便馬上回頭:「呀,Zack,已經工作完了?」

「不,我將會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,要離開Midgar。」Zack悶悶不樂地回應著。

Aeris聞言,輕托著腮說:「什麼時候回來?」

「嗯──我不知道。」Zack攤開手,搖晃著頭腦道。

他也想知道什麼時候能完成任務歸來,可是這次似乎並非一般任務,而且又跟Genesis有關,任務增添了不少變數。

她低頭問道:「是嗎……可以打電話嗎?」

Zack聞言,提起勁道:「當然可以!處理一會就會馬上回來!」

即使不能見面,只要能打電話、聽聽她的聲音也就能解思念之苦了。

「是這樣啊!現在開始幹啊。」Aeris抬頭,興奮的說。

Zack抱著胸,一臉不解:「咦?幹什麼?」

Aeris點一點頭,便笑說:「首先,讓貧民窟滿滿是花。」

**

Aeris把Zack所造的手推車推進六番街綠色公園去,Zack雙手交疊胸前,站在一旁滿意的說:「嗯,感覺又可愛又不錯!」

Aeris回頭對他說:「大家會來買花嗎?」

不過,過了好一會,公園仍只得他們二人,並沒有人經過。

Aeris托著腮道:「……沒有人來呢。」

看見她愁眉不展的模樣,Zack馬上安慰道:「不不!一定會來,再等一會就會有一大票客人過來!」

「嗯,果然是因為手推車不可愛嗎……」被Aeris這麼一說,倒是他變得垂頭喪氣起來了。

Zack的目光往公園外掃過,突然大叫:「呀,是客人!」

Zack立刻回頭朝著遠處的男路人飛奔,並把他攔截著:「喂,喂,那邊的那一位!你要買花嗎?現在竟然只賣十元而已!這樣的低價絕對是大特價!買了也不會吃虧啊!」

看見Zack賣力地推銷著,並且把伍番街巿場店舖的推銷口號都搬出來了,Aeris見狀不禁掩著嘴輕笑。

不久,Zack衝回來緊張地對她說:「Aeris!減到五元他就買啊!」

「嗯,多少錢也沒關係啊。」Aeris點頭道。

其實她根本就不在乎能不能讓錢包賺滿錢,最重要的還是能藉著鮮花讓貧民窟充滿生氣、讓居民快樂,還有……

只要能跟他在一起,那就足夠了。

不過,Zack可不是這麼認為,他對於第一宗生意就被大幅度殺價可不服氣:「不,這樣減下去可不行。就以七元來跟他交涉吧,要強硬進攻。」

「可是……客人已經走掉啊?」Aeris往Zack身後一望。

果然,當Zack轉身張望時,已經失去路人的蹤影了。

未能為她帶來生意,Zack頭垂得低低的,感到內疚不已:「Aeris……對不起。」

「為什麼要道歉?」Aeris反問,Zack詑異地回過頭來。

Aeris交握著雙手,臉上充滿發自內心的喜悅:「我非常快樂啊,因為我跟Zack一起。」

「我非常快樂啊,因為我跟Zack一起。」──她的話他腦海裡縈繞不散,Zack頓感心砍裡一片暖烘烘。

突然,她大叫大聲,原來一個小男孩走進公園前,他正以好奇的目光望著手推車裡的花。

「喂,Zack!又有客人!!」Aeris見狀,便走到小孩前推銷著。

Zack看著她努力地遊說著,然後回頭一望,把正躲在滑梯之後、監視Aeris的Tseng逮個正著。

Zack趁Aeris沒有留意時走到Tseng面前。

Zack沒有說話,Tseng已先作解釋:「你不用擔心她,把她從危險因素中保護過來亦包括監視任務之內。」

可是,Tseng似乎誤會了Zack的意思,只見垂下頭的Zack臉微微一側,不好意思地低聲說:「你是我唯一能拜託的人。」

雖然他討厭Turks監視著Aeris,可是在伍番街亦受到襲擊的情況下,現下他也只能把保護Aeris的責任交給Tseng。而且以Tseng忠於任務的「專業」與能力,守護Aeris的任務實在不作他選。

不過,聽到Zack的請託,Tseng郤忍不住笑起來。

「喂,為什麼在笑啊!」Zack眼見自己己低聲下氣地請求郤反被取笑一番,大為不悅。

不過,既然Tseng並沒有拒絕,Zack就當他答應請求了。

「拜託你啦!」Zack邊指向他邊叮囑,然後離開。

Tseng垂下頭,嘴角淡然流露出笑意。他會讓她平安無事──即使沒有他的請求,即使不是為了監視……

**

回到總部四十九樓,Zack在升降機大堂見到正在等候他的Kansel。

「啊,回來了啦。太好運啦,Sephiroth先生還沒出現。怎樣?一直在這兒等著嗎?」Kansel問道。

多得Kansel協助,Zack才能跟Aeris道別,他心願已了便感激道:「萬分感謝啦。趕快完成任務後,我就會回到Midgar啊。」

「嗯,別在意。那麼,之後再見啦。」Kansel跟揮別後便離開。

Zack來到大堂,除了他之外,就只有一名神羅士兵在等候。

Zack對士兵說:「怎麼了?」

士兵回應:「預定同行的成員還沒到齊──」

不耐煩的Zack也沒看清楚士兵的樣貌,便下令:「因為時間緊迫,所以快點把他們叫來!」

士兵立時立正回應:「是!」

當士兵在身邊經過,Zack才把眼前士兵認出是Cloud。

驚喜之下,Zack伸出右拳,並指著他叫道:「咦,Cloud!?又一起工作嗎?多多指教啦!」

Cloud亦同樣為重遇Zack而感到欣喜──上次在Junon重遇後,Zack還為了拜託神羅兵同僚要好好照顧自己而破費請客,這讓身為普通士兵的他感動不已。

Cloud伸出右拳與Zack的右拳輕碰,然後笑著點頭:「多多指教。等一等,我馬上把他們叫來。」

看著Cloud轉身離開,Zack想著這次的任務有趣得多了。

不久,其餘參與任務的神羅士兵終於齊集,並工整地排列好。

Zack站在他們面前,等候任務裡的主帥──Sephiroth出現。突然,士兵們緊張地把原來挺直的身體扳得更畢直。Zack回頭,毫不感到意外,充滿懾人氣勢的Sephiroth終於出現了。

Zack步至他身後問道:「那麼,我們要去那兒?」

Sephiroth默然回頭,然後回答:「Nibelheim。」

Nibelheim不正是Cloud的故鄉嗎?Zack不其然往站於Sephiroth身後的Cloud望去,只見他睜大雙目,流露著訝異而不安的神情……

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第七章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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